
我们刚刚庆贺了党成立105周年,又将迎来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99载生日、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的“大日子”。从于都渡口那悲壮的《十送红军》,到六盘山前腊子口上的“最后一座山”“最后一道关”,艰苦卓绝的长征,其伟大是史诗式全景式的,然而它的惨烈,落到每个红军战士甚至每一条手臂上,却是难以想象的悲壮和牺牲。
比如余秋里将军,为什么从军内外直至毛主席,都称他为“一把手”?因为在1936年3月长征途中的乌蒙山战斗中,时任红二军团十八团政委的余秋里,为了掩护团长成钧等战友,左臂连中二弹,筋骨都露出皮肉。但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余秋里拖着腐烂生蛆的左臂爬雪山过草地,整整带伤走了192天计万余里长征路,直至9月到达甘南,不得不截去左肢。
但这位著名的“独臂将军”,并没有停下他的“长征路”,他不但首创了我军的“两忆三查”新式整军运动,不但一手栽培了闻名全国的“硬骨头六连”,还在50年代起那极端困难的条件下,由毛主席亲自点将出任石油部长,凭着一条右臂“两论”起家,在严寒酷冷的松辽平原,硬是带出了以王进喜和32111钻井队为代表的一支铁人铁军,开发出了大庆油田,把“中国贫油”的帽子第一次“扔进了太平洋里”……
在我军漫长征途中,在“独臂将军”余秋里之后,还有一位不为人知的“只手总师”——1999年大阅兵中,当时处于顶流水平的我军第三代99式主战坦克缓缓驰过天安门广场,观礼台上,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站了起来,用他残存的左手向方队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他叫祝榆生,正是99式主战坦克的总设计师,那么他的另一条手臂到哪里去了呢?那是1948年初,在一次迫击炮敌前试射排险中被炸断了。凭着一条断臂、一只手,祝榆生几十年战斗在军工战线上。1984年,已经办了离休手续的66岁祝榆生,受命担任99式主战坦克总设计师。领导托付他,“定型以后,能跟世界先进的坦克相抗衡”,可祝榆生却在心里说,战场上打个平手有什么用,我非得把你打掉才行!苦战15年后,这位“只手总师”设计的高水平主战坦克在天安门广场公开亮相。
其实,在残酷的战争中,我军的“独臂将军”岂止余秋里一人?在余秋里任政委的120师独立第3支队,司令员贺炳炎也是一位在长征中失去一臂的“独臂司令员”;而晏福生将军,则在苦战中失去一臂,两次被误开追悼会,最后拖着重伤的独臂回到了延安。史所记载,光是由白求恩大夫亲自手术截肢的就有左齐、彭青云等好几位战将,而更多指战员的伤臂竟是在战地没有麻药的剧痛下用木锯等硬生生锯下来……
今天我们纪念长征,已是岁月安好的日子,为什么还要讲诸如一条手臂这样的牺牲奉献呢?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在新的长征途中,有成千上万的谷文昌式的县委书记、沈浩式的“驻村第一书记”用自己的双手托举党的事业,为老百姓当好办事跑事的“一把手”,更有无数劳动者用布满糙茧的双手一寸寸建起来的盛世繁荣,但也有像不久前辽宁省委书记许昆林所怒斥的一个政务大厅工作人员8年收取好处费1614万元这样的“三只手”,以及近日已判死刑的曾任职某开发区的杨某,贪贿竟达22亿之巨,他们真是把基础设施道路建设招商引资当成了唐僧肉,肆无忌惮地大伸其手啊——所以,“手莫伸,伸手必被捉”,陈老总的著名诗句,在我们讲从“独臂将军”到“只手总师”的动人故事时,不要轻易淡忘!
将军也好正规股票配资,总师也好,他们的手臂为谁而失?我们都有两只健壮的臂膀、一双健全的手,那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个事儿要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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